有人用楼宇与道路记住一座校园,
她却用一草一木。
春的花、夏的果、秋的叶、冬的雪,
都被她悄悄收进了记忆。
那些枝头的清甜与四季的更迭,
成了她与南审之间独有的暗语。
多年以后循着这份记忆回望,
那个草木盎然的南审,依然鲜活如初。

温铃,南京审计大学2018届税收学专业毕业生,如今在家乡贵州做一名基层工作人员。在校期间,她热爱大自然,熟知南审的一年四季与草木花期,是名副其实的“南审植物分布活地图”。
本期的“我与南审”,让我们循着温铃的回忆,重回那座草木盎然的南审校园。
或许已经没有人记得,沁园操场的角落曾有过一棵桃树。春天满树繁花,夏天一片浓荫,秋天落叶,冬天覆雪。没见过结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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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分别为温铃在春夏秋冬不同季节拍的沁园操场桃树
大三那年,不知道什么原因,桃树被砍了。我和认识这棵树的一位朋友说起,他也十分惋惜。
沁园往校名石方向走的道路右侧、81级台阶的左侧,有一大片枇杷树,几棵桑葚树,几棵板栗树。三四月,桑葚熟了,又大又甜;到了五六月,枇杷熟了,黄澄澄地挂在枝头。

图分别为温铃拍的正在开花结果的桑葚、竞南附近的板栗以及当季的枇杷 |
我观望了一段时间。大概是小时候爬树偷花打枣的习性没有完全被教化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我终于没有忍住,对枇杷下了手。
枇杷没有完熟,却意外的酸甜多汁,肉厚核小。我摘了两回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“偷果贼”已经不止我一个了。
后来,摘果的人越来越多;再后来,好像禁止摘果了?我不确定。

枇杷美味,但小审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哦
桑葚树随处可见,不止沁园有,竞慧楼后边到大活那座山上也不少。桑葚树体高大,一到春天就挂满了果子,陆陆续续地成熟着。早熟的掉落在地上,被往来的人碾碎,将地面也染得斑驳。
我路过时,若恰好看到低垂的熟果子,会摘几个吃。有一位朋友,看我摘桑葚的时候惊讶极了。她不知道这果子可以吃。当然,也可能是她看我洗都不洗直接往嘴里塞的野蛮行为,颠覆了她的认知。但她很快接受了,并和我一起把过高的枝条拉下来。摘下来的桑葚被她捧在手心,瞧了又瞧,闻了又闻。眼镜几乎要碰到果子了。

图为桑葚果
“你认识好多植物啊。”她说。
“南审果树分布的活地图就是我了,一般人我可不告诉。”
我得意地说起校名石湖边岸上的一排梨树、李树和柿子,润泽湖边的花红,竞慧楼中间的石榴,泽园山上的枇杷、红叶李,澄园的杨梅。
顺便告诉她澄园那边山上白色的梅花最香,沁园一条小路需注意鸟屎落在身上。
她惊讶我知道那么多。我心想那当然,除了学习以外的几乎所有时间,我都用来流连南审的山水了。花几时开、果几时熟,我都掐算着呢,不会错过一次。






图分别为温铃拍的沁操不知名的红果子、润泽湖畔的胡颓子、桃、成熟的红叶李果、竞慧的石榴以及湖畔的梨
我也好奇过为什么学校里会种这么多果树。直到我伴着清脆的鸟鸣开启一天的学习,一坨鸟屎擦着我的身体落在地面,除了一句“好险”,我也悟了,这座校园里,除了人类,还生活着许多小生灵呢。

图为温铃提到会被鸟屎砸中的小道
这些果子,并不是为了喂饱我们这些贪吃的学生而存在的,它们是为了无数小生灵而存在的。我只是恰好赶上了,它们也毫不吝啬,将甘甜赠予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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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分别为温铃拍的沁园宿舍楼下的红叶李、白梅花以及校名石走向竞秀楼路边的山楂树
南审的四年,我成绩平平、表现普通,像一片树叶,淹没在千万片树叶里。
但是,南审生物界的我应该很有名。
如果它们会说话,大概会叽叽喳喳地讨论:“看,那个人类又来了。”
离开这些年,它们会不会想念我?我不知道,但我很想念它们。等我回母校那天,它们或许会说:“看,那个人类回来了。”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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